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“高坡頂”

發布日期:2020-01-17 10:33:45文章來源:

瑤人柴

再一次拿起《坡,可以是一個量詞》,從葉淺韻筆下的“過了半世光陰”一口氣看至“活著,就只是從一個坡過渡到另一個坡,讓身體與靈魂一直在一起”。16頁A4紙的文字不足一萬,我卻看了良久,窗外,暴雨傾瀉而下,我仿佛觸摸到了她那雙敲動鍵盤寫文的雙手。

從《貼著大地的悲憫》到《生生之門》再到《坡,可以是一個量詞》,她一直在用自己特有的視角洞察這個世界的溫情,她眼里的別人是美好的。西河橋中藥鋪的老中醫、手里捧著《老人與?!返钠僚⒆?、送“我”中藥大全的外公、揚言要把“我”嫁到迤那坡的母親以及“我”那個熱愛徒步的朋友,每一個人都很平凡,每一件事都不驚心動魄,但卻都撞進了她的眼中,留在了她的心底。一個人看得見美好的前提是自己本身是一個美好的人,故而她的筆下總能看到溫情,而一個人能有一雙發現溫情的眼,必然是因其有一顆七竅玲瓏的心,就如她常鼓勵我要努力寫作,摒棄來自外界的雜音,遵從自己的心,就是因為她用她那顆七竅玲瓏的心感受到了我的矛盾,有這樣一雙溫情的眼注視著我,我無疑自己是最最幸運的。

在別人的鏡像里,看到自己,美好的內心遇見了美好的別人,美好的別人又折射到了自己的生活里。坡,是一個量詞,也是她這半世光陰的見證。迤那坡是幼年時期外公和母親帶作者爬過的世界最長坡,那時的迤那坡對她來說是悲喜交加的,小小的她爬不過這看不到盡頭的坡,汗水滲透到臉上、叫喊充斥在坡間,這迤那坡簡直就是童年噩夢,但坡上會有母親不小心摔碎的餅干粑粑,坡那邊還有美味的豆花飯,對她來說又是最開心的事。迤那坡是她整個童年的見證,帶著對未來風險的恐懼,生活在那道長坡上,來來往往,反反復復。

許多年后,走出了迤那坡,卻又遇見了高坡頂,人生就是如此奇妙,走過了小時候以為怎么也走不完的坡,卻又走上了另外的坡。她說高坡頂只是一道斜斜長長的坡,比起迤那坡,它只是小小巫,她輕松的文字間,卻是道不盡的人生,總覺得這個被她稱為小小巫的高坡頂,是背負行囊、滴著血、流著淚才走過的。在一次次失去親人、朋友后,明白愛與食品一樣都有保質期限,開始頓悟死亡也可以是一種修造,于是不再懼怕死亡。她告訴我們,也許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高坡頂,即使帶著血淚才能爬過去,最后卻也能輕松訴說它的存在。

云南有個偏僻的小村落,它叫魏家窩坡,那是根,是永遠的精神居所,是她爬過高坡頂之后回頭看見的地方。一直覺得自己是個鄉土情結很嚴重的人,常自嘲是個歷經滄桑的90后,所以才會如此這般鄉土,但在她對魏家窩坡簡單描述折射出的鄉情里,我不得不承認我對我的故鄉愛得不夠深沉,現在的我還在背著行囊爬我的高坡頂,我回頭看不見屬于我的魏家窩坡,我還在不斷的死亡和告別里悲痛,唯有待我爬過我的高坡頂,回頭,對鄉情,還會有自己另外的詮釋。

窗外的暴雨依然在下,關于四川宜賓地震的消息還在不斷傳來,很多人在網上說要珍惜所擁有的,因為不知道明天和意外那個先來,我卻已然不再煩躁。我行走在我的高坡頂上,很幸運遇見了葉淺韻的文,她并不大談道理,她只講故事,娓娓道來,人生哲學已然全在其中,全憑個人感受遇見,一千個讀者就會有一千種解讀,我是那千分之一,幸運的是我常在與她文字的相遇。我不知道她即將爬的下一個坡會是哪里?也許是八達嶺長城上的好漢坡,也有可能只是魯迅文學院院內某個沒有名字的坡段,更有可能是烏克蘭那條有名的鵝卵石鋪成的坡,即將走上的,正在經歷的,回首時看到的,都是人生,坡,可以是一個量詞。

行走在自己的坡上,我們也不斷在遇見同行之人,有的人還在坡底,有的人已經到了坡頂,相互鼓勵,也彼此嘲笑,但只要遵從自己的內心,生命就會有光亮的裂痕。

編輯:孔令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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